遍体生寒,脑子嗡嗡作响,连疼都感觉不到了,只剩恐惧。
贺宁在说什么?
她知道什么?
贺宁欣赏着他的恐惧,如恶魔低语:“强抢民女的秀才,也配得朝廷优待?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学政夺去你的功名,没了秀才身份,看你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你、你休要胡言!真以为凭你一个小小民女,斗得过秀才?”周松越色厉内荏,“你今日故意伤人,明日便要去蹲大牢。”
贺宁一巴掌过去:“都断子绝孙了,还放什么狠话?”
周松越死死盯着贺宁,像是要将贺宁碎尸万段。
“周家那两个畜生呢?”这时李多田带着一帮男人赶回来,人没到声音先到,“今天非得打断他们的腿,好叫他们知道三合村的人不是好欺负的。”
等他们进了贺家院子一看,都傻眼了。
三合村的人好好的,躺在地上的是周家父子,看上去伤得不轻。
贺宁看向李多田:“李大伯你回来得正好,带人把这两个杂碎送回镇上去,别忘了一路上敲锣打鼓,逢人就说他们那点破事。”
“什么破事?”李多田人还是懵的。
邓春莲绘声绘色将贺宁刚才说的复述一遍。
李多田听完嘴巴都咧到耳根了,拍拍胸膛保证:“成,我会让整个天青镇都知晓这对父子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