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也不许多喝，盐分高。”
“嗯嗯！”容灿答应得飞快，已经动手去撕包装纸了。
张起灵自然地拿起那桶面去接开水。
黑瞎子凑过来撞了下吴邪的肩膀，压低声音，语气贱嗖嗖的：
“可以啊吴老板，家教挺严。”
“不过看样子，好像不太管用？”
吴邪瞪他：“……信不信我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信信信，您厉害。”黑瞎子举手投降，但笑容一点没收敛。
泡面的香气很快弥漫了整个小包厢。
容灿小口小口吃着泡好后又晾了一会儿的面，脸上全是满足。
真的只吃了小半桶面，喝了几口汤就乖乖放下了叉子，开始抱着牛奶喝。
吴邪的脸色这才好看一点。
火车哐当哐当地前行，窗外的景色从北方的平原渐渐变成南方的水田。
容灿吃完泡面玩了会儿手机游戏就又开始犯困。
她打了个哈欠，眼睛半眯着，脑袋一点一点。
吴邪看她那样叹了口气，靠在墙上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睡会儿。”
容灿抱着牛奶盒蹭过来，很自然地往他肩膀上一靠就闭上了眼。
吴邪调整了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顺手拿过自己的外套给她盖上。
黑瞎子已经躺在上铺，戴着耳机不知道在听什么。
张起灵坐在对面下铺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侧脸安静得像幅剪影。
车厢里只剩下火车行进的有节奏的声响和容灿逐渐均匀的呼吸声。
与此同时，北京某处宅邸内。
张日山站在廊下听着属下的汇报。
“是，属下确认，青山小姐已于今晨随吴家小公子、齐先生以及那位张先生乘火车返回杭州。”
张日山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比平时柔和了些许。
“知道了。”他说，“杭州那边，照旧。”
“是。”
属下退下后张日山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后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几乎没联系过的聊天界面。
联系人备注是：吴老狗。
他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最终打了几个字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