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
她早就知道留不住这孩子。从小就这样,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什么时候走?”她问。
“过几天。”容灿说,“再等一等小弟他们。”
张海楼还想说什么,被张海琪瞪了一眼,闭嘴了。
接下来的几天,容灿在南洋过得平静又充实。
白天跟着张海楼张海侠到处跑,上山摘果子,下海摸鱼,晚上就听张海琪讲张家在南洋这些年的故事。
她和海鲜二人的关系也越来越亲近。
张海楼依旧“老婆老婆”地叫,动不动就凑过来贴贴蹭蹭。容灿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后来已经能面不改色地推开他的脸。
张海侠则更克制些,但总能在细节处体现关心。一杯温度正好的茶,一把遮阳的伞或是夜里悄悄给她盖好的被子。
容灿全都接受了。她就像一块海绵,平静地吸收着周围所有的善意和亲近。
直到离开的前一晚。
张海楼抱着枕头溜进容灿房间,眼睛红红的:“老婆,你明天真要走啊?”
容灿正在收拾行李,闻言点头:“嗯。”
“那你什么时候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