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家新开的糕点铺,刚让人顺路带了新式口味的桂花糕~”
听到新口味的桂花糕,容灿眼睛唰的一下亮了。
二月红总说外面点心不干净,很少让她买。
“……好。”
吴老狗眼底笑意加深。
两人走出粉店,那几只小狗又欢快地围上来。吴老狗从一旁伙计手上拿起油纸包塞进容灿手里:“刚出锅的,还热着。”
容灿接过,鼻子动了动,香甜气。
她抬头看吴老狗,觉得这只总碰她的狗狗虽然有点奇怪,但人还怪好的嘞。
红府,容灿住处。
侧边的阳光将窗棂的阴影拉得斜长。
容灿刚换下外出的旗袍,穿着月白色的绸缎睡袍,坐在梳妆台前慢吞吞地拆辫子。
头发睡得有些蓬松,她拆得不太顺手,扯到头皮时轻轻“嘶”了一声。
就在这一声轻响落下的瞬间——
身后半步的空气极其轻微地流动了一下。一道高大的影子无声无息地笼了下来。
黑背老六轻轻出现在她身后,古铜色的手臂从她身侧伸过,虚虚地环成一个保护的姿态,却没有真正碰到她。
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后压得很低,带着砂石摩擦般的哑:
“青山小姐。”
容小灿不信邪试图和头发较劲的动作没停:“嗯?”
“你……”黑背老六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今天出去,是被欺负了吗?”
“或者……有不开心?”
他的目光透过镜子落在她唇边,那上面现在看起来没有任何痕迹。
容灿摇摇头,头发随着动作晃了晃:“没有啊。”
话音刚落,手里拆到一半的发辫就被一只手轻轻接了过去。
他的手指捏住她发梢系着的红头绳,随后是用指尖摸索着那个小小的结,几下就解开了。
辫子松散开,白色的长发像月光织成的瀑布披散下来。
黑背老六放下头绳,拿起旁边妆台上的木梳,没立刻梳,而是用宽厚的掌心很轻地拢了拢她的头发,像在确认发丝的走向。
然后他才开始梳。从发尾开始,一小缕一小缕地往上,遇到细微打结的地方就停住,用手指慢慢捻开,再继续梳。
动作笨拙却仔细,生怕扯疼她。
梳顺后他用指腹按上她的头皮,从额角开始,一点点揉按到后颈。
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蹭过头皮时有点粗糙的痒,但很快被舒缓的按压感取代。
容灿眯了眯眼,像只被顺毛的猫,干脆放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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