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把望远镜放下,嘴角弯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有意思。”他用英文自言自语,声音带着点欣赏,“那个白发的小姑娘……枪法不错。”
他伸手按了按旁边那台留声机的开关。
留声机转动起来,针头落下,婉转的戏曲声从喇叭里飘出来。
唱的正是二月红常唱的那首。
裘德考闭眼听着,手指轻轻敲着膝盖,像是在打拍子。
“二月红……”他喃喃道,眼睛睁开,看向远处那几个渐行渐远的身影,“有意思。”
他朝矿洞方向又看了一眼。
转头,对司机说:“开车吧。”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
留声机还在唱着,婉转的腔调在山间飘荡,久久不散。
……
四个人到红府时,天已经擦黑了。
二月红正在院子里浇花,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容灿拎着个人进来,愣了一下。
等他看清容灿手里拎的是谁,那脸色变得精彩极了。
“卿卿!”他快步迎上去,第一句话不是问张启山怎么了,而是直接抓住容灿的手上下打量,“你没事吧?受伤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容灿摇摇头:“没事啊。”
二月红这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被容灿拎着的张启山,语气瞬间变得随意起来:“他怎么了?”
张启山:“……”
张日山在旁边忍着笑,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二月红听完,这才走过去,掀开张启山的衣服看了一眼后背。看得人头皮发麻。
“矿洞里那些飞蛾身上的,沾上了就往人皮肤里钻。”二月红说,语气平淡,“不及时处理,会顺着血管爬到脑子里去。”
他说着,转身进屋拿了盏油灯出来,又拿了把小镊子。
“趴下。”他对张启山说。
张启山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二月红开始用镊子一根一根地往外扯那些头发丝。
每扯一根,那头发丝就在镊子上扭动,像活的一样。
二月红扯出来就往油灯上凑,头发丝遇火就化,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一小股青烟。
容灿蹲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眼睛亮晶晶。
齐铁嘴站在旁边脸都白了,但又忍不住想看,看一眼,缩一下脖子,再看一眼。
张日山靠在廊柱上,嘴角一直带着点笑。
二月红扯完最后一根头发丝,把镊子放下,擦了擦手。
“行了。”他说,“养几天就好了。”
张启山从石桌上爬起来时脸色还是有点白,但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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