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下的眼睛扫过张小蛇和张千军万马，没说话。
可惜他握刀的手紧了紧。
张启山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角度。
“青山，”他开口，语气放软了，“你还不知道什么是喜欢，这样会不会太草率了？”
容灿眨眨眼，想了想。
“喜欢啊。”
张启山点点头：“那你爱他们吗？”
容灿又想了想。
回来的路上，张小蛇一直叽叽喳喳问这问那，她虽然觉得烦，但每次看见他那张傻乎乎的脸，又觉得挺可爱的。
“应该爱吧。”她说，“回来的路上觉得张小蛇很可爱。”
全场安静了一秒。
二月红手里的扇子停了。
陈皮的脸更黑了。
吴老狗抱着小狗的手紧了紧。
解九抬手推了推镜框，遮住眼底里自从发现自家青山小姐似乎开窍后冒出的算计。
齐铁嘴捏着罗盘，整个人都不好了。
张启山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只是笑容有点微妙。
他站起来走到容灿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行。”他说，“那你去吧。”
容灿愣了一下。
其他人也愣住了。
张启山继续说：“既然你觉得那是爱，那就去试试。”当然，我也会试着取而代之。
他看向张小蛇和张千军万马，眼神里带着点警告。
张小蛇眨眨眼，没说话。
张千军万马嘴角抽了抽，想说点什么，但看着张启山那张脸，最后还是闭嘴了。
容灿又挠了挠头，觉得张启山表情有点奇怪。
但她也没想太多。
“那我走了。”她摆摆手，带着下人整理出来的行李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回头。
“对了，我宅子好像还没有厨子。”
张启山：“……”
当晚，容灿的宅子。
张小蛇和张千军万马被安排在东厢房和西厢房，容灿自己住正屋。
她洗漱完换了身舒服的睡衣，往床上一躺。
软。
舒服。
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她打了个哈欠，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然后门被敲响了。
容灿睁开眼，没动。
门又被敲了敲，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小心翼翼。
“青山小姐？您睡了吗？”
是吴老狗的声音。
容灿叹了口气，撑着身子坐起来，光脚下地去拉开门。
吴老狗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只小黄狗，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
“青山小姐，”他开口，声音软软的，“我能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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