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唇角被她的牙齿磕破的,鲜红的一线,衬得他整个人越发像只餍足的吸血鬼。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
然后轻声笑了。
张扬又邪气,带着点疯又带着点狂,还带着点“你打我也没用”的混账味儿。
“神女大人,”他哑着嗓子说,右手抬起,扣住她的脖颈,“您打得真爽。”
然后他又亲下来了。
这次比刚才更凶,更用力,像是要把刚才那一巴掌的账都亲回来。
容灿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本就没怎么睡醒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舌尖。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松开她。
容灿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角泛着泪花,嘴唇红红肿肿的。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得那双浅金色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睫毛湿漉漉的,整个人看起来又可怜又……又让人想再欺负一下。
张海洋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滚了滚。
他赎罪似的快速翻身下床。
单膝跪在地上,非常冒昧的脱掉上衣。
赤着上身,月光照在他身上,照得那些流畅的肌肉线条像是雕塑。
他伸手,捻起容灿一缕散落的白发,轻轻凑到唇边吻了一下。
“神女,”他开口,声音虔诚得像是在祷告,“那么请问,您的信徒……可以给予您快乐吗?”
容灿躺在床上,看着他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看着他赤裸的上身和那双灼热的眼睛,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被吸得发麻的嘴唇。
“不要。”她说。
张海洋笑了。
他站起来,开始脱裤子。
容灿眼睛瞪大。
“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