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像春天的柳叶。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握住容灿的小腿,轻轻的揉捏起来,一边揉一边阳光灿烂的宣布:“我居然碰到神女了,我这辈子都不洗手啦!”
前排驾驶座上的汪燃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们一眼,眼神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野气,声音低哑地警告:“别闹了,小心把神女吵醒。我弄死你们。”说着,他也单手摸到了人皮面具的连接处。
动作很利落的一把扯下来,随后把面具随意一扔,搭在仪表台上。
那张脸眉峰凌厉上挑,眼窝略深,瞳色偏深黑,像深不见底的潭水。
他通过后视镜又看了一眼容灿,眼神里藏着点不经意的侵略性。
坐在副驾驶的汪存看着他们都摘了,想了想,自己也跟着揭下面具。
底下是一张眉眼温和的脸,眼型偏圆,瞳色深黑,像浸了墨的水。
整个人带着点淡淡的书卷气,像私塾里教书的先生,或是药铺里抓药的学徒。
他通过后视镜看着容灿,眼神柔和温润的像春天的暖风,不凉不烫。
然后他开口了。
“擦,装货。”他对着汪燃的方向努了努嘴,随后弯着嘴角吐槽,“嘴上说着让小点声,实际上脉搏都要280了吧。”
汪燃侧头瞥了他一眼,挑了挑眉。“没你装。”
汪存:“呵。”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做呕吐状,快速移开。
汪极在后座补刀:“你俩半斤八两。”
车子继续往前开,窗外的风景从树林变成了大片大片的农田,又变成了连绵的山丘。
阳光把车厢晒得暖烘烘的,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斗着嘴,气氛松弛的像去郊游。
汪舟还在给容灿按小腿,按着按着,他的手忽然停了。
他看着容灿的脸眨了眨眼,又看了看她的手。
“你们有没有觉得……”他小声说,“神女好像变小了一点?”
车里安静了一瞬。
汪极低头盯着容灿的脸看了三秒,又盯着她的手看了三秒。
她的手小了。
原来能攥住他手腕的,现在似乎只能攥住他两个指节。
脸也小了,下巴尖尖的像刚剥了壳的鸡蛋。不对,现在不是想鸡蛋的时候。
“不是变小了一点。”汪极的声音有点干,“是一直在变小。”
他们看着容灿。
她的身体在慢慢缩水,像一块被太阳晒着的冰一样从边缘开始融化。
头发还是白的,但更软了,像刚出生的小猫的绒毛。
原本纤细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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