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灿没说信或不信。
张海侠也没追问。只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
偷偷贴贴的张海楼从容灿肩窝抬起头,轻轻蹭了蹭她的脖颈。
容灿偏头避开。
张海楼鼓了鼓嘴没再追,乖乖靠在她肩窝里安静下来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张海侠还没放开握着容灿的手,眼神明明灭灭地看着她,月光从窗边照进落在他侧脸上,将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被盯盯怪弄醒的容灿不满,偏头看他。
“虾仔,你不睡?”
“我再想一会儿,”他说,“姐姐你睡吧。”
“可你不睡我也睡不着。”
张海侠抬眼看了她一眼,笑意慵懒。
“那我拍着姐姐好不好,嗯?”
“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睡不着的话要不然你带着楼仔回去吧,不然你盯着我,我总感觉背后发凉。”
张海侠矜贵优雅的神态再次破功,终究没忍住轻笑出声。
伴随着轻盈的闷笑声悠然荡起,他垂眸凑近容灿耳边。
“别欺负我了,姐姐。”
他说着,整个人突然冒昧的贴近,像原形毕露的斯文败类,右手轻托她的后颈,白皙手指染上一层绯色,颜色愈发明显。
漂亮潋滟的眼中满是认输。
最终,于夜半花香中轻吻上去。
……
再次洗漱好后,容灿啪叽往床上一趴。
绸缎般的长发还湿着,枕头上瞬间被洇了一小片水渍。
鼻子里团了两团棉球堵住鼻血的张海楼从浴室出来,手里拿着条干毛巾往她头上一盖,然后将面前的整条人捞起来,搂进怀里,用毛巾细致的擦干。
“老婆,你头发怎么这么长?每次洗完都跟只小水鬼似的。”
容灿冷漠脸:“你才是水鬼。”
擦干头发后,红温还没消的张海楼眼睛亮晶晶的把毛巾扔到一边,搓了搓手。
“老婆,累了吧?我给你按摩。跟过去不一样,这次是专业的那种。”
他说着就往床边坐,手已经搭上她的肩膀了。
“你什么时候学的按摩?”
“前两年,那个黑货教我的。”他偏头看了一眼阿尔萨兰的房间。
正在整理桌上瓶瓶罐罐的张海侠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倒也没说什么。
“瞎瞎?他教了你多久?”
“九个月。”
容灿把脸埋进枕头里。“……那你按吧。”
张海楼的手在她肩上捏了两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
“oi,没吃饭?”
“吃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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