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这个小混蛋,那口小狗牙不亚于一只成年鬣狗。
王萌被一群人盯着,莫名对刚才进门时的老板感同身受了。
好,好尴尬……
这么想着,他就听见容灿打了个嗝。
王萌下意识用那只没被咬过的手,凑近轻轻摸了摸容灿的肚子。
掌心贴上去细细感受了一下——嗯,没有特别鼓。
好乖好乖,真不错。
上次她没有节制地吃糕点,还是自己刚来吴山居的第三天。
那天自己还以为她是饿了,就喂了好多。
直到到了晚饭的时候她一口都不吃。
老板问她怎么了,她才哼哼唧唧地说“肚子要破了”。
那天晚上自己给容小姐煮了消食的茶后,在她和老板的卧室门口站了很久。
后来听老板说,容小姐即使吃了消食片也在床上翻来覆去难受了一整晚。
因为自己不怎么吃糕点,便特地去问了大夫,大夫说糕点吃多了不消化,要少食。
从那以后,他每次喂到差不多的时候就停手,还会偷偷摸一下她的肚子确认状态。
但现在的问题是,自己刚在人家长辈面前冒昧的将手指被容小姐咬到了,现在又摸了容小姐的肚子……
家人们,你们觉得我还有活下来的可能性吗?
如他所想,他这个动作落在别人眼里,完全不是“关心消化情况”的意思了。
张海楼手里摇旗呐喊的木棍“啪嗒”掉在了地上。
“他、他摸老婆肚子?!”
张海侠的眼睛眯了一下,目光逐渐变得危险。
黑瞎子不笑了,从廊柱上站起来的时候手腕的珠串都掉到了地上,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
“这小子……”他的声音里面满是奇怪的意味。
就连张起灵都偏头看了这边一眼。
但王萌只是从盘子里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容灿嘴边。
“这是最后一块哦容小姐,你吃的够多了,晚上还要吃饭呢。”
语气是商量的,动作是断供的。他把盘子往身后藏了藏。
容灿看了看他已经藏到身后的盘子,又看了看他认真的脸。
乖乖点头。
“嗷嗷。”
嘴角沾了糕点屑。
王萌没犹豫的伸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掉她嘴角的碎屑。
擦完,他把拇指收进掌心,微微蜷了蜷。
“那容小姐,你继续看他们打架。”他说,声音有点紧,但尽量平稳,“我接着去准备晚饭。”
说完他就转身往厨房走了。
步子看着半分不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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