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吗?”他问。
“不记得。”张起灵说。
“你怎么知道?”
“上次也不记得。”
吴邪走在中间,抱着胳膊哆嗦了一下。
夜风一吹,湿衣服贴在身上凉得他直吸鼻子。
他听见张起灵的话,偏头问:“上次?什么上次?”
“上次家里的整个山头都秃了。”
吴邪:“O_o?!”
吴邪:“什么?!!”
吴三省一只手插兜走在最后,另一只手夹着烟,任由烟头的火苗在风里明灭。
他边走边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喷出后被风吹散。
“你们来几颗不?祛湿。”
“不了,你晚上不被搂着睡,被闻到烟味后不会挨打什么的没什么。但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