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让张家开拓一下海外市场，在西伯利亚盘下来和农场，下次就让她们去西伯利亚种土豆吧。
容小灿认真脸。
容灿的回忆慢慢收回。
她发现自己已经走过了那截墓道，容沉吟还贴在自己身侧，吴三省在右前探路，黑瞎子和王胖子也还在拌嘴，张起灵安静的在左前侧。
一切都和刚才一样。
但她的耳边似乎还残留着苏州那个雨夜的声响，和张胜天夜半在床边低低的一句“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磨”。
容灿呼了一口气。
“奇怪人类。”她小声骂了一句，“斗去张家古楼种土豆去吧你们。”
容沉吟听见了，凑过来问：“妈咪骂谁？”
“骂你。”
“我乖着呢。”容沉吟把脸往她肩上又蹭了蹭，“我最乖了。”
容灿懒得理他。
因为她一抬头，就看见吴邪正回头朝这边看，脸上是欲言又止的表情。
“容小灿，”吴邪试探着开口，“你刚才……是不是在发呆？”是在想那个故人吗？
“在想事情。”
“想什么？”
容灿想了想。“想苏州的松鼠鳜鱼，有一家做得特别好吃，炸得酥透，浇汁酸甜正好。”
吴小邪：“……”
吴小邪：“你不爱我的鱼了吗？”
张起灵闻言微微抬了一下眼，表情略带无语的看了一眼吴邪。
黑瞎子从前面回过头来：“松鼠鳜鱼？苏州哪家？回头带我去尝尝。”
容灿刚要回答，就听见一声甜滋滋的声音。
【鹤姐儿，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