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灿!”她喊了一声,声音明显松了一口气,“你跑得也太快了!”
陈文锦比齐晋状态要稳,只眼神也一直落在容灿身上。
她目光落在那只搭在男孩后脑勺的手上,微微挑了一下眉。
解连环到的时候,容灿已经给了眼前各位一人一个大逼斗了。
只是在谢连环的视角下,是容灿站在槐树底下被一群人围着,而且被包围得严严实实。
月光照在她身上,白发被夜风翻起又被手拨回去。
“啧,”她小声说了一句,把最后一口烤兔子肉塞进嘴里嚼嚼嚼,含糊不清地又补了一句,“真是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你们,”她说,“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没有人回答。
“所以,”容灿又开口,“你们是故意的?”
黑瞎子首先打破沉默:“我提前布人是真的想带你到大本营,但你没往我的人那边跑。”
“我的人在南门,你也没往那边走。”李四地接话。
“我等在后山那边,”吴二白终于把那枚玉环递了过来,“你小时候来吴家的时候,总喜欢往后山跑。”
容灿低下头看了一眼还靠在她肩上的十六岁吴三省,他像是哭累了,呼吸均匀了一些,眉目间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但整个人的重量已经放松下来了。
“行吧,”容灿说,“你们都来了。”
黑瞎子率先往前迈了两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月光把他的侧脸照得分明。
“容小灿,”他说,声音低沉,语调却还是那种吊儿郎当的腔调,“你知道我等今天等了多少年?”
“不知道。”
“很多年。”黑瞎子说,“比你想象的多。”
他往前倾了倾,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发顶。
然后他突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