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一起买了。”
张海楼手忙脚乱地抓住奇怪物种。“这尾巴就是别致！”
“……嗯。”
付完钱，张海楼左手咸鱼，右手小猪和中途购买的乌龟，背上还背了个据说热水浇不死的发财树——某灿打算送给张海洋。
容灿看着张海楼浑身上下挂满东西的样子，半点没有心疼，甚至还打算没素质的骑着对方脖子上招摇过市。
张海侠从后面走过来，自然地接过了张海楼右手的东西。
张海楼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一下：“谢了虾仔。”
“你如果累死掉的话，这就都是我拿着了。”
大喇叭张海楼无语：“……”
容灿继续往前走。
下一个摊子是卖干货的。
竹匾里晒着各种鱼干、虾皮海带散着咸腥的气味。
容灿看了一圈，买了几斤干贝和几天跟肥美的蛇。
“寄给海琪姐可以炖汤。”她解释。
张海侠跟在她身后，手里已经拎了满满一袋子。
他看了一眼活的蟒蛇，微微不解：“干娘好像不太会吃蛇。”
“都是心意。”
张海侠老实点头不说话了。
三人在市场里又逛了一圈，买了不少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长得像茄子的陶瓷花瓶，印着猫爪印的茶杯，戴上去会发出鸟叫声的草帽，还有不做出一道高数就根本按灭不掉的闹钟。
张海楼一路上嘴就没停过。
“老婆你看这个！这个勺子柄上刻了一只鸡！”
“老婆这个！这个香炉长得像虾仔上次做的那个丑蛋糕！”
“老婆老婆！这个发卡……”
容灿被他吵得耳朵嗡嗡的。
她走了一段路后，终于抬手揉了揉耳朵，但张海楼还在没眼力见的继续：“老婆你看这个手链！跟你那个玉扣好像！虽然是假货……”
容灿终于忍无可忍，抬脚在他屁股上轻轻踢了一下。
“叭叭叭叭叭，你嘴巴不会累吗？”
真诚小狗张海楼被踢了一脚也不躲，反而笑嘻嘻地回头：“累！但跟老婆说话不累！”
“我跟你说累了。”
“那你不用说话，听我说就行。”张海楼随手摆了摆，嬉皮笑脸的同时不忘随口吐出刀片，将不远处拐子的手划破。
心里想的却是——
毕竟这个幻境即将结束了，我舍不得你……
这毕竟是我耳边带着六角青铜铃铛千万次，才终于正式进入的真实幻境啊，姐姐。
我找了您二十多年，我想您……
一九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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