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灿原本还在二月红怀里趴着,听见这句贱嗖嗖的话的时候耳朵尖动了一下。
她偏过头来,从二月红的肩窝里露出半只眼睛,浅金色的瞳孔在晨光里像是被水洗过的琥珀,带着一点宿醉后没完全清醒的迷蒙。
她看了陈皮阿四两秒,半晌,然后又把脸埋回去了。
陈皮皮:“……”
陈皮皮:“O_o?”
他手里的九爪钩转了个花,紧接着像是有些被逗笑似的扯了下嘴角。
倒也没有冒昧的直接用钩子把容灿从二月红怀里勾过来,只安静的站在原地,手腕一翻。
“不是,”他说,“夫人,你多少给点反应吧?我大老远赶过来,您就把头缩回去?”
容灿的声音闷在二月红的肩窝里:“没睡醒,懒得理。”
陈皮阿四沉默了一瞬,随即笑了一声:“行,没睡醒就再睡会儿。”
他说完这话,目光却不老实地从便宜师傅二月红身上扫了过去。
而旁边站着的张小鱼,在看到陈皮阿四进来的那一瞬间,表情就已经从茫然变成了微妙抗拒。
他忍了两秒,到底没忍住。
“陈皮阿四。”张小鱼开口,声音满是不吐不快的直愣,“您到这来做什么?夫人离开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起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