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灿：O_o？
似乎所有人都在看她。
有点恐怖。
容灿的尾巴尖在齐铁嘴的腕骨上又勾了一下。
她还是觉得他们在挑衅。
所有人都在挑衅。
容灿抿了抿嘴。
当年的事情各有难处，而且后面越来越复杂。
最后随着时间越拖越久，她也就越懒得回去。
等她想起来要回去看看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很多年。
久到她有些觉得麻烦。
而且系统239也有天天对自己讲：拜托，你可是青山大王耶，而且男人多的是，没有必要内耗！你是最棒的小孩的！皮肤好好，头发亮亮，眼睛漂亮~
难不成笨蛋系统还能骗她吗？
怎么可能！
她们可是相处一百多年了……大概一百多年吧？不过听它平时像精分一样的语气也可能会更久，总之比他们都要长……
而且他们也不一定记得自己吧？
虽然现在看来，他们是会……
但他们的方式有点奇怪。
猫猫脑袋不够用了。
容灿的目光在那些脸上缓缓扫过一圈，最后落回了自己爪子上。
她低头想了想，然后戳了戳脑海深处的系统239。
“小九。”
【在呢在呢。】
“你说他们是不是在挑衅我？”
系统239沉默了一瞬，声音里莫名有种努力憋笑但没完全憋住的微颤：【……我觉得他们是在表达思念。用一些不太成熟的方式。】
“那你觉得我变成人之后能把他们打成捏捏乐吗？”
【……从武力值上来讲，鹤姐儿你是全场最强的。但问题在于他们好像不太在乎挨打，而且可能会觉得挨打是……】
容灿的猫耳朵压平了一瞬：“……所以他们就是故意的。”
【哇，被发现了呢。】
容灿没有再理系统，她把脸重新埋进了齐铁嘴的衣领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不讲话时润如玉的算命先生，衣料上总是带着一种很淡的药草香气，干净又温和。
她再次决定先躲在这里变回人形，然后从齐铁嘴身后走出来，狠狠地教训他们所有人。
计划通。
容灿的尾巴尖微微翘了一下。
然后她开始等。
等变回人形。
等了大概……十秒。
什么也没发生。
她又等了十秒。
还是什么也没发生。
容灿抬起头，目光微微困惑。
“……小九。”
【嗯呢。】
“我怎么还没变回去。”
【因为太累了呀。】
系统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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