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虽然去世了,但捐了很多资产,是令人敬重的红色资本家。
虽说清算的是金家。
实际上清算的是宋清越。
上面为了照顾金漱雪的独女金晚笙,给她安排了纺织厂的工作。
这样就可以不用下放了。
昨晚,伯母陆云要求金晚笙把工作转给宋玉瑶。
许是害怕下乡,一向软弱的原身突然硬气起来,死活不同意。
还在给伯母端汤时洒了。
被伯母扇了一巴掌,然后被连夜赶出家门,在门口冒着风雪蜷缩了一夜,被活活冻死。
在滑雪场上被撞昏死的金晚笙就在这时候穿了过来。
原身可真够凄惨的,狗屁的大女主。
不过是踩着金家的财富和原身的尸骨往上爬罢了。
既然她来了,那必须要推翻原剧情,抢回原本属于她的东西。
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行了,别磨磨蹭蹭的了,老爷夫人还等着你认错呢。”
管家宋福不耐烦地说。
金晚笙冷冷地瞅了他一眼。
宋福莫名打了一个寒颤,这金晚笙一向唯唯诺诺,胆怯的,为何今日的眼神如此冰冷。
拍了拍冻僵的手,抬着麻木的腿,慢慢走了进去。
宽敞的大客厅里,摆满了紫檀木家具。
房子里的每一件摆设都透露着低调的奢华。
有钱,真有钱!
金晚笙的心忍不住动了又动。
富贵迷人眼,财帛动人心啊。
难怪原主被大伯一家吃得骨头渣渣都不剩。
大伯宋清越和伯母陆云坐在餐桌前,见金晚笙进来。
阴沉着脸盯着她。
不见宋玉瑶和宋家两兄弟。
书中提到他们三个今日去接陆云的侄女,也是他们的表妹陆小岚去了。
要把孤儿的陆小岚也带去港城。
金晚笙摸了摸饿得干瘪的肚子,没有如往常一样向二人问安。
而是径直走向餐桌,添了饭埋头苦干起来。
“谁准你上桌的?”
身着定制旗袍,披着貂皮大衣,化着精致妆容的陆云,一副当家主母的气派。
“啪”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碗碟震得叮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