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发什么脾气。”
张玉英嘟囔着,不服气地坐到了后面。
金晚笙看到这一幕,差点笑死,这张玉英脑子里是不是装了水,当着她的面就敢勾引她男人。
这时,张建国两口子也提着大包小包来了。
他见自己妹子又在生闷气,刚想发作,朱玉秀朝他摇了摇头。
金晚笙视张玉英为空气。
笑着跟张建国夫妇打了一声招呼,然后爬上了副驾驶。
周霆宴俯身为她系好安全带,淡淡的肥皂清香萦绕在她的鼻尖。
完美的五官轮廓在她眼里放大。
可以看得见他脸上细细的绒毛。
该死,要不是她这段时间练功,定力足,早就流鼻血了。
周霆宴又递给她一杯牛奶和一个鸡蛋,馒头,“早上就在车上随便对付一下。”
金晚笙接过,道了一声谢谢,便细嚼慢咽起来。
周霆宴起初照顾她吃早餐,车速开得很慢。
待她吃完早餐后,越野车便飞快地在苍茫的大地上疾驰。
眼前的道路越来越陌生,很多都是非铺装道路,黄沙漫天。
茫茫的雪山在窗外闪过。
不是回火车站的路,看来周霆宴嘴上虽然没有说,但已经决定把她带回军区营地了。
她便安心地又蜷缩着睡起觉来。
周霆宴开车随即又平稳了许多。
又是一天一夜的行程,周霆宴和张建国换着开。
军区家属院在离他们营地不远红莲沟镇的地方。
黄土高原的沟壑里,红莲沟像条被风揉皱的土黄色带子,嵌在光秃秃的山峁之间。
沟口横着条季节性小河,夏天积着浑浊的雨水。
冬天就成了布满碎石的干河。
风一吹,黄沙裹着枯草屑打在人脸上。
沟里的小镇只有一条主街。
土坯路被骡马车轧出两道深辙,晴天扬灰、雨天泥泞。
街两旁挤着几间低矮的土房,是供销社。
有搪瓷缸、布和散装的盐等副食品。
镇东头有棵老槐树,树干上挂着半截锈钟,是召集老百姓开会用的。
贫瘠而又荒凉。
站在最高的山脊上,能隐约看见军区营地的铁丝网。
沟里的人大多是老百姓和部队家属。1
金晚笙到达时已是傍晚时分。
炊烟从土房和家属院的烟囱里冒出来,混着煤烟和庄稼秆的味道,飘满整条沟。
家属院就扎在小镇西头,用一圈高高的土坯墙围起来。
墙上插满了碎玻璃渣。
门口站着个挎枪的哨兵,墙上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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