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身体被灵泉泡酒调养地很好。
再细看刘妈,脸上的疤痕竟然已经完全消失了。
皮肤也比她穿过来见到时光洁了许多。
“太好了,萩姨。”
金晚笙含泪抚摸着她的脸。
刘妈搂住她,红着眼睛说:“笙笙,谢谢你。”
“爷叔,萩姨,阿宝叔,都别站着了,我们快回家里去,然后再慢慢聊。”
周霆宴在岗哨处出示了自己的证件,亲自登好了记,然后岗哨才开了门,放了三人进来。
他们一进大院,后面一辆沪市SH760黑色轿车就要往里面开。
岗哨直接再次拦了下来。
抱歉地对周霆宴说道:“周队,人进来可以,但车是万万不能进的。”
“老七,你就在外面等我们。”
爷叔回头大声冲轿车里的人喊了一声。
开着车的七爷闻言,麻利的打转方向盘,车子退到了一个角落,熄了火,放倒座椅,直接睡起觉来。
“爷爷,老七是谁啊?他送你们来的吗。”
金晚笙一手挽着爷叔,一手挽着萩姨,好奇地问。
“笙笙,他是爷爷以前的一个小兄弟,待会介绍你们认识。”
爷叔笑眯眯地说。
金晚笙见他们三人空着手,没有拿行李,看来是在京市安顿好了才来找她的。
五人走回了家。
还没进家门。
刘妈突然在周霆宴的肩膀上拍了拍,冷冷地叫了一声:“周同志!”
然后一记拳头快如闪电般直奔周霆宴的面门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