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醒来时,发现天色已经大亮了。
昏黄的天地和一排排土黄色的房子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一轮红日从地平线上升起了。
辽阔而又壮丽。
“这……是跑了一天一夜?”
秦首长含笑点了点头,“爷叔,我们到了。”
家属院里静悄悄的,金晚笙今天闲着无事,为了改掉小金子抓老鼠带回家献给她的习惯。
她带着小金子去沙地溜了一圈。
看着小金子在沙地的洞里钻来钻去。
玩得欢蹦乱跳,也不想抓老鼠了。
到时给她抓了5只肥美的兔子。
这兔子她喜欢,晚上可以吃爆椒兔兔了。
她把四只还活着的扔到了山上,让它们在空间里自由生长。
然后用空间一键处理了一只肥美的野兔。
周霆宴今早说晚上会早点回来,就让他做好了。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打破了家属院午后的宁静。
金晚笙下意识地抬起头,逆着光,眯起眼睛朝院门口看去。
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卷着黄尘,稳稳地停在了她家院门外的空地上。
她心里暗自吃了一惊,竟然是秦首长的车。
难道又发生什么事了?
车门推开,一只穿着锃亮黑色皮鞋的脚先迈了出来,紧接着,那根熟悉的紫檀木镶金头的文明棍笃地一声,拄在了地上。
金晚笙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个穿着灰色中山装,即便在风沙漫天的西北也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身影,此时正颤巍巍地从车里钻出来。
一阵风吹过,风沙迷了眼,金晚笙觉得眼眶一阵酸涩发热。
她不敢置信地望着那三道陆续下车的身影,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想家,在这一刻产生了幻觉。
是爷叔?
阿保叔?
还有艳萩姨?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千里之外的戈壁滩?
为什么之前连一封电报、一通电话都没有,甚至没有得到一点风声?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撞击着耳膜咚咚作响。
“哐当!”
手里的水壶掉在了地上,重重地砸在了脚边,溅起一阵尘土。
这一声脆响,也惊动了爷叔他们。
爷叔刚站稳,一眼就锁定了院子里那个呆立的身影。
老人家握着文明棍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
他往前踉跄了一步,沙哑地唤了一声:
“笙笙……乖孙女。”
金晚笙无声地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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