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陆云虎也开朗了很多。
几声爷爷叫得爷叔乐得合不拢嘴。
吃饭的时候,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软烂入味的红烧羊肉,鲜香可口的油泼沙葱还有几样精致的南派小点心。
金晚笙把小金子抓的兔子交给陆戈,让他做了一道烤兔。
香得很。
周霆宴一边给爷叔夹菜,一边温声说道:“爷爷,我申请了两天假期,明天正好带您和笙笙去周边的沙漠地带转转。”
“这大漠的奇景,和咱们南方的水乡大不相同,既然来了,总得见识见识。”
金晚笙笑着点头附和:“是啊爷叔,趁现在还没到刮白风的时候,出去走走挺好的。”
爷叔喝了一口小酒,眯着眼说,“行。”
第二天,周霆宴驾车,一家人驱车驶入了大漠深处。
那是爷叔从未见过的景象。
一望无际的沙海起伏如波浪,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金光。
当夕阳沉入地平线的那一刻,晚霞如血,孤烟直上,真正应了那句“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爷叔站在沙丘上,苍老的眼眸中映着瑰丽的自然神迹。
那一刻,他仿佛年轻了几十岁,和小金子在沙漠里奔跑,快乐地像个孩子。
小金子抓兔子上瘾了,这一路玩下来。
它又抓到了好几只兔子,献宝似的扔在爷叔面前。
周霆宴看了看天色,对金晚笙说:“笙笙,我们往前面那处断崖边走,那里可以看到海市蜃楼。”
爷叔听说有海市蜃楼可以看,很兴奋,连忙叫着快走快走。
刚走出不远,只见不远处荒漠断崖边,忽然冒出来一群小小的影子。
“是藏羚羊?”
金晚笙好奇地问。
周霆宴摇了摇头,不是,“是岩羊。”
藏羚羊生活在达木林格无人区,三江源,藏区和疆省那边。
原来如此。
金晚笙定睛瞧去。
只见那些岩羊,体态轻盈,灰褐色的皮毛与岩石融为一体。
只有羊角弯出两道小巧的弧线。
几只小羊跑得颠颠的,蹄子敲在石头上发出细碎的哒哒声。
金晚笙看得心头发软,:“爷叔,你看那领头的一只,多威风。
爷叔乐呵呵地拍了拍衣摆上的沙子,眯着眼赞叹:“这些小家伙,长得真是有灵气。这塞外虽苦,但这物种倒是真奇。”
“砰—砰—砰——”
几声沉闷,粗鲁的枪声在乱石堆后面炸开。
那只威风凛凛的领头岩羊前腿一软,发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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