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霆宴叹了口气:“这次任务,我们潜入一处废弃的矿洞搜寻目标,中途发生了塌方。”
王磊为了救汪静,被困在了里面,手臂也是那时候被落石砸伤的。”
“当时情况紧急,王磊的唇不小心堵在了汪静……”
周霆宴没有说完。
但金晚笙已经明白了。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纵然是万般不舍。
离别的那天,终于还是到了。
清晨,周霆宴开着吉普车,载着金晚笙、爷叔和阿保叔和刘妈,一路向火车站驶去。
小金子躺在爷叔的怀里,啾啾地叫着。
“乖孙女,你瞧这小狐狸都不舍得我这老头子呢。”
爷叔温柔地在它脑袋上抚摸了一把。
惹来小金子又是啾啾地亲热叫声。
站台上,人来人往,充满了南来北往的喧嚣。
“丫头,我走了。”
爷叔穿戴整齐,精神矍铄,他拍了拍金晚笙的手,又转向周霆宴,“孙女婿,笙笙就交给你了。你们在外面,什么都没有家里重要,凡事多想着对方。”
“爷爷,您放心。”
周霆宴郑重地点头。
“爷爷……”
金晚笙终究还是没忍住,眼圈红了。
此刻,她的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似的。
爷叔笑了,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丫头,哭什么。又不是不回来了。过年,你们要是得空,就回杭市,爷爷给你们做最好吃的龙井虾仁。”
金晚笙含泪嗯了一声。
阿保叔提着行李,在一旁也是眼含热泪。
“笙笙,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就打电话或者写信告诉我。”
刘妈紧紧地和她拥抱在一起。
爷叔最后深深地看了金晚笙和周霆宴一眼。
然他在阿保叔的搀扶下,朝火车厢走去。
她看着爷叔那平日里还算矫健的步伐,此刻竟显得有些蹒跚起来。
他的背影,在萧瑟的秋风中,显得那么孤单,那么落寞。
爷叔走了不远,他又停下脚步,缓缓回过头来。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隔着人流,深深地望着她。
那双看透了世事沧桑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慈爱,不舍和担忧。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很久,很久,爷叔抬起手,对着她的方向,用力地挥了挥。
“爷爷!”
积攒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在这一刻决堤。
嘟……嘟……
火车长鸣一声,开动了。
金晚笙再也忍不住,大哭起来。
她突然挣脱周霆宴的手,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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