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薄唇还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指尖。
金晚笙,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还好,大家都忙活着干饭。
没有注意到角落里周霆宴的小动作。
吃饱喝足后,两人开着那辆老式的绿色吉普车,马不停蹄地往驻地家属院赶。
车窗外,冬天的大漠更加萧瑟荒凉。
天色渐晚,北风呼啸着刮过光秃秃的树枝,发出凄厉的呜咽声。
吉普车的密封性不太好,冷风顺着缝隙直往里钻。
但车厢内的气氛却出奇的温馨。
周霆宴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大掌紧紧地握着金晚笙的手。
将她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放在大腿上取暖。
“今天回去了早点休息,明天大年三十,队里事情多,中午我们去队里和大家伙儿一起吃个团年饭。”
“嗯,我知道的。”
金晚笙裹着毯子靠在椅背上。
两人一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抵达家属院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整个家属院静悄悄的,
周霆宴刚把车停稳,推开院子那扇木栅栏门,一道黄色的身影就犹如闪电般从屋檐下窜了出来。
“嗷呜……”
“坏粑粑,和坏麻麻终于回来了。”
“竟然把我一个人丢在家。”
小金子不满地蹭了上来。
“嘘——小金子,小点声,别吵醒了邻居。”
金晚笙蹲下身,揉了揉小金子毛茸茸的大脑袋。
周霆宴提着东西走过来,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小金子的屁股,“去,边儿玩去,别把你麻麻衣服弄脏了。”
金晚笙折腾了一天,此刻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她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好困啊,我不想洗漱了,想直接睡觉……”
说着,她就想上楼睡觉。
周霆宴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不行,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脚都冻僵了,必须泡个热水脚才能睡,不然寒气进了身体,以后老了有你受的。”
男人的语气不容置喙,但动作却极其轻柔。
他把金晚笙按在炉子旁的沙发上坐下。
自己转身去厨房,利落地捅开蜂窝煤炉子,把烧水壶坐了上去。
没一会儿,水烧开了。
周霆宴拿出一个印着大红双喜字的搪瓷盆,兑好水温,端到金晚笙脚边。
他单膝跪地,将金晚笙的军靴和袜子脱掉。
那双原本白皙精致的小脚,此刻因为受冻微微泛着青白。
他小心翼翼地握着她的脚踝,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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