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团长接住枕头,继续死皮赖脸地凑上去,“儿子是皮了点,但这回咱们肯定生个女儿。
嘿嘿,你难道就不想要一个软软的,香香的,穿着花裙子追在你后面喊妈妈的女儿”
“滚……”
曾春花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一脚把赵团长踹到了床的另一头。她气呼呼地躺下,拉上被子。
可是,当她的目光借着灯光,落在一旁摇篮里四仰八叉睡着的小老三时,心里突然软了一下。
唉。
虽然嘴上说着打死也不想再下崽了。
但是……看着别人家的小闺女,真的好想再要一个软糯糯的女儿啊。
转眼间,深冬又悄然而至,刺骨的寒风裹挟着大雪。
将整个军区大院严严实实地裹上了一层银装。
而金晚笙的孕期,也随着这凛冽的寒冬,正式迈入了最难熬的孕晚期。
她原本纤细轻盈的身段,肚子大得像是揣了个熟透的滚圆大西瓜,沉甸甸地坠着。
让她稍微站久一点就腰酸背痛。
曾经那个能在军区训练场上一个过肩摔放倒壮汉的她,如今连晚上睡觉翻个身,都成了一项极其耗费体力的浩大工程。
不仅如此,她的脚丫子也因为严重浮肿,肿得像发酵过度的白面馒头。
以前那些轻便的鞋子一双都塞不进去了,只能穿着周母和刘妈特意做的大号软底棉鞋。
这些接踵而至的生理不适,加上孕期激素的影响.
金晚笙的心情也变得格外烦躁,像个一点就炸的小火药桶。
周母和刘妈心疼她,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端茶倒水,嘘寒问暖。
周霆宴更是把一颗心全悬在了媳妇身上,每天在队里尽量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完军务,便马不停蹄地踏着风雪赶回家。
夜幕降临,卧室里烧着暖烘烘的炉子。
金晚笙靠在床头,看着周霆宴正往地上铺着厚厚的军绿色褥子。
眉头烦躁地拧成了一个死结。
“乖宝,你为什么就是不要我跟你在一个床上睡?我保证不挤着你,我就睡在边上,离你远点行不行?”
周霆宴抱着平时盖的棉被,一米八几的硬汉。
此刻像只被主人嫌弃的大型犬,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别烦我,床就这么大,你一翻身床就晃,我想一个人睡。”
金晚笙烦躁地挥了挥手,“你身上热得像个火炉,现在虽然冷,但我心里烧得慌,离我远一点。”
看着男人还不死心杵在原地,金晚笙指了指门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