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便承包了家里所有的活。
周霆宴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军绿色线衣,袖子高高挽起,结实的小臂上还沾着肥皂沫子。
刚才趁着两个团子睡觉的功夫,他在院子里吭哧吭哧地把一大盆尿布搓洗得干干净净。
然后又用开水烫了一遍才端进屋来准备搭在炉子边上烘干。
外面有太阳,但风沙太大。
晾在外面虽然干得快,但是沙尘太多,也不干净。
“累坏了吧。”
金晚笙看着额头细密的汗珠,随手给他递了一个苹果。
周霆宴把搪瓷盆放下,伸手接过苹果,胡乱递啃了几口。
“放心,这点家务难不到我。”
他边说着,熟练地把尿布一张张搭在烤架上,这才挨着床边坐下。
他没敢直接碰她,而是把双手放在炉子上方反反复复地烤热了,又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蹭。
才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被窝,握住了金晚笙温软的手。
“我在厨房给你炖排骨黄豆汤呢,你待会儿多喝点。
“媳妇儿,今天感觉怎么样?刀口还疼不疼?”
“早就不疼了,就是天天躺着,骨头都要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