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想拿她的出身做文章、搞批斗,就要好好掂量掂量了。
所以,这功劳,当然是越多越好,抓在手里才最踏实。
“谢谢首长!谢谢组织对我的信任!”
金晚笙笑容灿烂,把奖状搂在怀里。
胡政委坐着喝了一缸子茶,把周霆宴叫到外屋,压低声音单独交代了几句军区最近防务上的事儿。
然后便披上大衣,笑呵呵地告辞回家了。
秦首长留在了最后。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炕上的两个孩子,又看了一眼金晚笙,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
在走到院子里的时候,秦首长停下了脚步。
一阵冷风吹来,吹得院墙角的沙漠玫瑰叶子沙沙作响。
刘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那里。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列宁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金晚笙隔着窗户缝,悄悄地往外偷看。
具体秦首长和刘妈说了些什么,她完全听不清楚。
只不过看着这两人站在沙漠玫瑰下的背影,金晚笙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