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竟有些微微发热。
他赶紧低下头,用镊子夹起止血棉,稳住心神继续手里的操作。
“您就放一百个心吧,周大队长!我老常这辈子打的结,别的不敢吹,绝对比你们特战队打的绳结还要牢固!
保证把这条路给您封得死死的,绝不留任何隐患!”
半个多小时后,最后一道缝合工序完成。
常主任直起有些僵硬的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行了,周队长,手术很成功。”
周霆宴闻声,缓缓睁开那双深邃如寒潭的黑眸。
麻药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下面隐隐约约传来阵阵的钝痛感和牵扯感。
他咬了咬牙,没有发出半点痛哼,单手撑着床沿,坐了起来。
他伸手扯过搭在一旁的军装裤,动作略显迟缓地穿上。
每一拉扯,眉头便不自觉地微跳一下。
常主任一边将带血的纱布和器械扔进弯盘里。
一边转过身,细细叮嘱:“周大队长,这虽说是个小手术,但在那命根子上的事儿,可千万大意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