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餐补,但是他们并没有去餐车吃饭。
就着饼夹牛肉,黄瓜,美美地吃了一顿。
团团圆圆很乖,晚上不吵不闹,睡得特别香。
金晚笙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一直琢磨着,这一次不知道会和周霆宴分别多久。
火车行驶到第二天傍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列车缓缓驶入了一个位于两省交界处的偏远小站。
这是一个典型的三等小站,站台破旧,灯光昏暗。
窗外传来各种嘈杂的叫卖声:
“烧鸡!五香烧鸡嘞!”
“茶叶蛋!热乎的茶叶蛋!”
因为是长途列车,在这个小站停车加水的时间比较长。
金晚笙去上厕所去了。
兰市道京市的列车现在还没有高级软卧。
所以,车厢里没有独立的卫生间。
要上厕所,必须到走廊的尽头去上。
她刚离开不久。
车厢门被打开,一股夹杂着煤烟和旱烟味的冷风灌了进来。
过了一会儿,包厢的推拉门被人从外面有些粗鲁地拉开了。
进来的是一对中年夫妻。
男人大概四十来岁,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蓝布军大衣,戴着顶雷锋帽,帽檐压得有些低,一双手粗糙黝黑。
女人穿着花棉袄,两根有些枯黄的辫子垂在胸前。
四十岁左右的年纪。
手里拎着两个大编织袋,一进门就满脸堆笑。
“哎呦,可算挤上来了,这人也太多了!”
女人一边地抱怨着,一边把编织袋往行李架上塞。
按照票面,他们这个包厢包下来的,按理说不该有其他乘客。
刘妈正抱着圆圆,皱紧了眉头。
她冷冷地开口:“同志,你们走错车厢了吧?这间包厢我们包了。”
男人干笑了一声,搓着手凑上来说:“大姐,别见怪。
外头硬座车厢实在挤不下了,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我们也是找了列车长补了软卧的票,列车长说就这间还有1个上铺空着,让我们来轮流挤挤。”
“哎,这空铺上怎么能堆东西呢,这位女同志,麻烦你挪一挪。”
“我困了,我要上去睡觉。”
在这个年代,列车超载严重,为了照顾长途旅客。
列车长临时将包下的空铺调配出去也是常有的事。
周母皱了皱眉头。
若是三个大人倒也没有什么,人出门在外,总会遇见个难事,顺手帮一帮倒也行。
可是她的两个小孙孙身娇肉嫩的。
“两位同志,我们带着小孩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