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哗啦啦”作响。
巨大的力量扯动着贯穿琵琶骨的伤口,鲜血如注般喷涌而出。
将下方散发着恶臭的黑水染得更加猩红。
但他死死咬紧牙关,硬生生将惨叫咽回了肚子里。
只用那双仿佛冷落寒潭的眸子,嘲弄地盯着维克多。
“硬骨头,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能硬到什么时候!”
维克多很不喜欢周霆宴的眼神。
他不明白,华国军人的骨肉是铁打的吗?
这么长时间了,意志比钢铁还要重要。
若不是……
他早就送他归西了。
维克多猛地拔出手术刀,鲜血飞溅在他的军服上。
他阴冷地冷笑着,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暗堡中
刺骨的寒风如刀子般刮过。
金色残影在幽深的过道中不停地穿梭。
突然,小金子停在暗堡一处隐蔽的通风口前。
回头朝暗影处的金晚笙和刘妈发出了两声细微的啾啾声。
两道宛如鬼魅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摸了上来。
金晚笙白皙清冷的脸上不带丝毫多余的情绪。
“笙笙,这地方透着古怪。”
刘妈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道。
“太安静了。”
金晚笙微微眯起眼睛,冷冷地打量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