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玩花样,我保证在他们开枪之前,你的心、肝、脾、肺、肾,会全部从你的胸腔里掏出来,摆在你的眼前。”
那阴森恐怖的语调,让维克多本就虚弱的身体抖如筛糠。
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强行在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狰狞笑容。
他摇下一点车窗,忍着大腿腐烂和十指断裂的剧痛。
用纯正嚣张的莫斯科口音,对着外面那个士兵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怒吼:
“瞎了你的狗眼!
看不出老子是谁吗?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
老子是维克多上校!
有十万火急的绝密军情要向最高指挥官汇报!
耽误了军情,老子现在就毙了你!!”
那苏军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怒骂震得愣了一下。
他借着手电筒的光,努力辨认着车里那个满脸血污,肿胀不堪的脸。
虽然看起来有些诡异,但这熟悉且嚣张的语气。
还有那标志性的上校军衔,确实是那个深得指挥官信任的维克多长官。
看来维克多和长官一定和华国人进行了一场恶战。
确实军情十万火急。
但他还是谨慎地检查了一下维克多的最高级别通行印章的红色证件,在确认无误之后。
他立刻站直身体,皮靴并拢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大喊道:
“长官好!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