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没?”
莫团长重重的点头。
“放心,我们端掉了他们的红雪松基地,把他们撵回老家了。”
两行清泪从周霆宴的面颊滚落下来。
“敬礼!”
秦瑞,宋湛和莫团长向病床上的周霆宴敬了一个军礼。
莫团长他们离开之后。
周霆宴一直死死地抓着金晚笙的手,不愿意松开。
但她发现,周霆宴这次病了,不是身体上的创伤,而是心理病了。
天医医术给出了他的症状,应激创伤症。
但金晚笙知道,是王磊,谭平,张建国他们的离去,周霆宴的灵魂受了重伤。
哪怕是她为他打了镇定剂,周霆宴在昏睡中双手在空中疯狂地乱抓,双腿不自觉地蹬踢,仿佛正身处在那到处都是爆炸和断肢的苏军暗堡里。
每当窗外有大风吹过,带起篷布啪的一声脆响时。
他就会整个人如触电般猛地弹坐起来。
眼神狠戾地下意识地去摸腰间并不存在的配枪。
金晚笙就会紧紧抱住他,把头贴在他的胸口,一遍又一遍地用温柔的声音安抚他。
但是周霆宴的眼神却一天比一天沉默。
他开始长时间地盯着某一个地方发呆。
整整几个小时一动不动。
金晚笙知道。
他活下来了,可他的灵魂。
似乎永远留在了铁铁克拉那片白茫茫的无名雪原里。
五天后,两份来自疆省军区和大西北军区的联合加急红头文件送到了铁铁拉克。
天狼猎影队在边境冲突中所立下的赫赫战功。
以及1队和4队几乎全军覆没的惨烈情况。
军区高层领导亲自批示:安排专人,专车,以最高规格,最快速度。
护送天狼猎影队全体幸存人员以及牺牲烈士的遗体,遗物,返回大西北军区。
出发的那天早晨,铁铁克拉下起了五年以来最大的一场雪。
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狂风裹挟着雪花,几乎让人睁不开眼。
野战医院外的空地上,停放着一排崭新的解放牌军用卡车。
卡车的车头挂着巨大的白花,车身两侧披着黑色的挽联。
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庄严而肃穆。
疆省军区派来了一个全副武装的仪仗排。
战士们个个身姿笔挺,胸前佩戴着白花,神色肃然地伫立在风雪中。
周霆宴在金晚笙的搀扶下,缓缓走出了病房。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干净军装,他的脸色依旧苍白,身体消瘦了一大圈。
陆戈,蒋玉也互相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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