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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霆宴的眼泪混着风沙,他的动作机械而麻木,直到最后一点黄沙将棺椁彻底掩埋。
直到那一块块青石墓碑被牢牢地矗立在坟头。
冰冷的墓碑上,红漆描摹的革命烈士四个大字,格外醒目,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那是用青春和热血铸就的丰碑,也是用生命和遗憾刻下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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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之后的日子,军区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起床号依旧嘹亮,操场上的训练声依旧震天响。
可是,天狼猎影队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周霆宴变得愈发沉默。
他的伤势在金晚笙的悉心照料下,身体已经完好了。
可是,他灵魂上的那个巨大空洞,却怎么也填不满。
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回到家属院后会痞笑着将金晚笙拥入怀中索要亲吻。
他像是一台失去了引擎的机器,整日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那张破旧的边境防线图发呆。
他的睡眠变得极少,哪怕在深夜里极度疲倦地闭上眼。
也总是会在半小时内被噩梦惊醒,浑身冷汗地坐在床头。
金晚笙想尽了办法也没有用。
神农医经不负责心理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