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在伤口上时,不动声色地将手伸进衣兜,借着衣料遮掩,从空间里取出一小瓶生肌散和一管麻醉消炎的药液。
瓶子不大,外表看起来普普通通。
可只有金晚笙清楚,这里面的药粉是用空间灵泉水反复提纯过的,止血、生肌、消炎、镇痛,远非寻常药物可比。
“继续冲。”
她盯着创面,声音冷静。
苏明远咬紧牙关照做。
等创面清洗到可以辨认血管和神经的程度。
金晚笙立即将药液沿着伤口边缘滴下,又把生肌散迅速洒在断裂的血管和粉碎的骨肉之间。
药粉接触血肉的一瞬,唐越身体猛地抽搐。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哑的痛呼。
“按住!”
金晚笙低喝。
薛怀瑾和两个男学生同时用力。
唐越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可很快,药液中的麻醉成分开始起效,他紧皱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身体也慢慢停止颤抖。
金晚笙伸手拿起薛怀瑾放在一旁的手术镊子。
那镊子很旧,尖端磨损,远不如真正手术室里的器械趁手。
没有显微镜。
没有无损伤缝合线。
没有稳定的无菌环境。
甚至连灯光都只是临时凑来的两盏台灯。
可金晚笙的手很稳。
稳得不像在血肉里抢命,倒像是在做一件她重复过千万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