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能参与讨论。”
金晚笙迟疑:“这会不会太惹眼?”
薛怀瑾瞪了她一眼。
“你上午都把人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了,还怕惹眼?”
金晚笙:“……”
薛怀瑾哼了一声。
“藏拙是好事,过分藏拙,就是浪费。你既然坐进了我的课堂,就按我的规矩来。”
金晚笙最终只能点头。
“好,谢谢薛教授。”
从教室出来后,金晚笙没有立刻去校门口。
她站在楼道尽头,看了一眼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又看了看手表。
距离周霆宴来接她,还有一点时间。
她心里始终惦记着唐越。
苏明远说的情况虽然不错,但那样重的伤,稍有不慎便会感染恶化。她既然救了人,就不能只救半截。
金晚笙拢了拢风衣,避开人多的主路,从医学院侧门快速离开,悄悄去了医院。
区医院离京大不算远。
医院的外墙灰扑扑的,门口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牌子。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药味和煤炉烟火混杂的气息,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行色匆匆,病人家属坐在长椅上,压低声音说话。
听苏明远说,唐越所在的病房在走廊尽头。
金晚笙刚走近,便看见门外站着两个工宣队队员。
两人一左一右守在门口,神情并不算严厉,更多的是敷衍和疲惫。
大概是上头交代过,人不能再出事,所以才派人盯着。
其中一个队员认出了她,脸色微微一变。
“金同志?”
金晚笙神色平静。
“我来看看病人伤情。”
那人迟疑了一下。
若是别人,他们少不得要盘问几句。
可上午金晚笙那一番话还在耳边,队长也再三交代,别招惹这位女同志。
工宣队长本来想写封信交到校革委会,举报那位叫金晚笙的旁听生,想给她安一顶无证行医的帽子。
谁知道,信刚交上去,就被科长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警告他招惹谁都可以,金同志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工宣队长心里顿时门儿清,金同志大有来头,自己还吓出了一身冷汗。
金同志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来找他麻烦。
另一个队员连忙推开门。
“您看,您看。”
病房里很安静。
一张窄窄的铁架床靠墙摆着,床单洗得发白,边角还有些磨损。
窗户半开着,冷风灌进来,又被一块旧布帘挡住。床边放着一只搪瓷盆和一个掉了漆的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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