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有人举报你。”
金晚笙眉眼未动。
“举报我什么?”
“说你没有行医资格,却当众给人治伤,还私自使用来路不明的药物。”
胡珍珍说到这里,气得脸都红了。
“还说你借着看病的名义,偷偷接触正在接受改造的唐越同志,政治立场有问题。”
金晚笙翻开笔记本的手停了一瞬。
举报她行医,她并不意外。
那天教室里那么多人,工宣队又在场,迟早有人会拿这件事说话。
可她去医院看唐越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
除了守在医院门口的两名工宣队队员,便只有苏明远。
苏明远不会举报她。
那就只能是有人盯着她。
或者,有人刻意去打听了。
胡珍珍愤愤不平:“明明是你救了人,他们凭什么举报你?难道非要眼睁睁看着唐同志死了,才算政治正确吗?”
“珍珍。”
金晚笙轻声打断她。
胡珍珍一愣。
“这里是教室。”
金晚笙的语气依旧平静。
“有些话不要随便说。”
胡珍珍意识到自己声音有些大,立刻闭上嘴,脸上却仍旧满是担忧。
“那怎么办?”
金晚笙低头取出钢笔。
“该上课就上课。”
胡珍珍急了:“你不害怕?”
“害怕有用吗?”
胡珍珍被问住。
金晚笙翻开崭新的那一页,神色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