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该赔多少就赔多少。电影院里那叠美钞足够压下眼前的账单,正式赔偿则已经通过酒店的外宾服务完成结算。”
托尼伸出手指,在投影上轻轻一划。
影院结构图退到一旁。
取而代之的是十余张相互连接的关系图。姓名、家庭资产、主要收入来源、公司股权、借贷关系与正在进行的商业项目,密密麻麻铺满半空。
路明非一眼便在最中央看见赵孟华的名字。
“这些又是什么?”
“贾维斯花了十一分钟整理出来的东西。”
托尼端起酒杯,随意瞥过那片关系网。
“赵家确实有些钱,在这座城市也认识不少人。徐家兄弟的父亲做着几笔生意,其余几家同样各有门路。换成普通学生,今天晚上大概已经有人找去家里,接下来再让学校出面,把所有责任都压到你一个人头上。”
路明非沉默下来。
这种处理方式,他太熟悉了。
初中那次打架,事情的起因很快便没人关心。对方父母站在办公室里说了几句话,婶婶就按着他的脑袋让他道歉,最后还让他替对方打扫了一周卫生。
“所以我给了他们另一种选择。”托尼说道。
贾维斯的声音随之响起。
“影院损失与伤者实际医疗费用已经全部存入专项账户。市内三家律师事务所接受了斯塔克先生的委托,其中一家将在医院处理和解手续,另外两家负责应对任何针对路先生及其家人的后续行为。”
投影再次变化。
两份文件并排展开。
左边是一份条款清晰的和解协议,右边则厚得惊人,目录便占据了整整六页。
“第一份文件很简单。”托尼说,“该付的治疗费,我一分不少。签字以后,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他们不能找你,不能找你的叔叔婶婶,也不能通过学校、卡塞尔学院或者其他关系给你添麻烦。”
“第二份呢?”菜月昴好奇地凑过来。
托尼露出一点笑容。
“第二份,是他们拒绝第一份以后会看见的世界。”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
投影中的六页目录迅速展开。
赵家正在筹备的项目、尚未偿清的借款、合作方名单、资金最紧张的环节,以及能够被合法收购的债权,全被一一标红。徐家与其余几家的资料同样列在后方,每一项都附着明确的资金预算与执行顺序。
“律师可以陪他们慢慢谈,谈一年、三年,或者十年。”托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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