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房有人补瓦,后厨也开始烧水,方才那个小弟子捧着三个热馒头一路跑回来,险些又在泥里摔一跤。
华山还谈不上兴盛。
至少岳不群明日下山时,不用再担心自己一回头,这座山便散了。
宁中则用剑鞘碰了碰他手里的红帖。
“师兄,剑匣里那把旧剑,还带么?”
岳不群打开剑匣。
陪了他多年的长剑躺在里面,靠近护手处留着一道细细的裂纹。浣熊市一战以后,它便再也承不住灵力。后来新打的两把剑也强不到哪里去,试过几次,全收进了库房。
他看了片刻,把匣子重新合上。
“不带了。”
令狐冲挠了挠头:“师父,赴五岳同门的约,您连剑都不带?”
岳不群走出门,山风从袖边掠过。
远处那座被斩落半边的石崖还在往深谷里滚,声势一阵接着一阵。
“剑已经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