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被他砸了上百瓶,再加上货柜的损失,关门歇业的损失,五千两不多了……”
陈文远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五千两,他十年的俸禄都没有五千两。
这个逆子,从小到大一次祸都没有闯过,第一次闯祸,就让他赔进去了十年的俸禄!
诚然,他作为吏部侍郎,存在不少的灰色收入,不止是靠俸禄过活。
但这五千两,也足够陈家伤筋动骨了。
深吸口气之后,他终于闭上了眼睛,从嘴里艰难挤出两个字:“我给!”
赵氏的心同样也在滴血,却也不得不从账房取了一叠银票回来,双手递给吴国舅。
吴国舅接过银票,扫了一眼数目,将银票收起来,挥了挥袖袍,淡淡道:“陈大人,希望下不为例……”
说完,他便带着随从转身走了出去,再也没有看着夫妻二人一眼。
很快,正厅内只剩下陈文远和赵氏二人。
啪!
陈文远狠狠将茶盏摔在地上,被陈长安气得头晕目眩,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吴国舅,这是连自己也不敢得罪的人。
他倒好,敢去砸人家的店!
他陈文远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儿子!
赵氏站在一旁,紧紧攥着手帕,心中也气到了极点。
她本就不满陈长安,实在气不过,咬牙道:“老爷,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现在就去清霜坊找那逆子,这笔钱,应该让他来赔,他的清霜坊赚了那么多银子,他赔得起,他若是不赔,就砸了他的清霜坊!”
陈文远回了回神,问道:“什么清霜坊?”
赵氏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但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说道:“是妾身忘记告诉老爷了,最近风靡京城的清霜露,就是那逆子在卖……”
“什么?”
陈文远面露震惊,这清霜露,他早就听说过。
据说那物有提神醒脑的作用,京中一瓶难求,还是他手下的员外郎送了他一瓶,他用过之后觉得不错,没想到,那竟然是陈长安的东西?
他是怎么捣鼓出那种东西的?
他忽然想到,若是没有将他赶出陈家,这么赚钱的生意,岂不就是陈家的?
还没等他回应赵氏,陈福就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一边跑,一边说道:“老爷夫人,不好了,小的打听到了,那清霜坊,是陈长安和镇远将军之女肖清霜合开的……”
“什么!”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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