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放下茶盏,淡淡道:“刘县令,外面的案子,正常该怎么审,就怎么审,乱审的话,小心你的脑袋……”
刘渊身体一颤,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云战缓缓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好自为之。”
刘渊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擦了把额头的冷汗。
这件案子,竟然惊动了暗卫首领……
他说该怎么审就怎么审,意思是,不让他偏袒赵氏……
陈长安怎么还有暗卫的关系?
他暗暗吞了口口水,整了整衣冠,重新走回公堂。
坐下之后,他清了清嗓子,看向堂下的赵婉儿,冷声道:“赵婉儿,你说陈长安非礼与你,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本官不可能只凭你一张嘴,就随便地给别人定罪……”
赵婉儿愣了一下,没想到万年县令出去了一趟,回来就立刻转变了态度。
她身旁的赵家婆子也急了,连忙道:“大人,我家小姐清清白白一个姑娘家,还能拿自己的清白冤枉人不成……”
刘渊打断她,冷冷道:“本官问的是证据,人证物证总得有一个,你们都没有,这案子就没办法定罪,本官现在宣布,此案疑点太多,陈长安无罪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