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首首都是流传千古的精品;豪放词,婉约词,请出苏轼李清照这些,试问大宁谁人能够一战?
策论一科,是科举重最重要的一项,占据了六成的权重。
考官会出三道时务题,内容涉及边关军务,地方治理,漕运水利,赋税民生等方面,考生要根据题目,写三篇策论。
策论和文章类似,但完全不需要文采,更看重考生的见识和治国的能力。
文章和诗词是陈长安的长处,不必担心,随随便便就能碾压这些古人。
策论更多考的是见识,这个也是他作为现代人的强项。
他唯一需要恶补的是,对大宁朝廷当前政策的了解,比如边关的局势,地方的赋税,漕运的路线等,以免因为不懂政策而闹了笑话。
就在陈长安潜心研究策论题目时,陈府,内宅。
陈文远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他睁眼看着帐顶,目光涣散。
他在朝堂上站了这么多年,什么话都听过,民间的一点小小非议,他也并不放在心上。
自从他娶了太傅之女后,无论是朝堂还是民间,说他陈文远只会靠女人吃软饭的人,大有人在。
但这次不一样。
朝堂和民间的那些非议,会随时时间的流逝,逐渐消失。
但戏文是会流传下去的,十年后,二十年后,甚至他死了几十年后,几百年后……
只要那出《铡美案》还在唱,他的名字就会和那个负心汉绑在一起。
后世的人提起他陈文远,不会记得他做过多大的官,只会记得他攀附太傅,抛弃亲生儿子,是个不折不扣的恶人……
他将会被永远地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这一刻,陈文远忽然有些后悔……
如果他没有听从赵氏的怂恿,没有将陈长安赶出家门,他现在应该还是陈府那个窝囊废少爷,之后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赵氏站在床前,看着失魂落魄的陈文远,粉面含煞,袖中的双拳也猛然握紧。
她们倾注了无数资源的吏部尚书位置飞了,老爷的声望也毁了,她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焰,咬牙道:“这个贱种,都是因为他,老爷才丢了尚书之位,我和他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