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更是看不出这阙词好在哪里,摇了摇头,说道:“不管了,把这首诗抄上几遍,送到各大诗社,就说这是陈长安陈公子给采薇写的……”
采薇无语道:“妈妈,这是词,不是诗……”
张妈妈摆手道:“管他是诗还是词,反正你能不能出名,就看它了……”
……
一千两买来的东西,张妈妈自然不会藏着掖着。
她当即让人将这阙词抄录了十几份,分别送去了京城各大诗社。
瑶光诗社。
林文静站在窗边,手上捏着一张纸笺,低声念道:“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念着念着,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喃喃道:“好一个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望月楼输给他,我心服口服……”
杨玉蝉、孙婉莹以及瑶光诗社的几位才女站在她的身后,面面相觑。
从今天起,采薇姑娘的名字,怕是也要人尽皆知了。
于此同时,京中某处深宅,两名老者正在下棋,一张纸笺,摆在他们面前的棋盘上。
李延年望着这阙词,感慨道:“不愧是陈长安,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这一句放在任何一阙词中,都是压得住场面的一句……”
他对面的老者摇了摇头,说道:“他是有大才的,但是铜臭味也太重了,一阙词一千两,简直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李延年笑了笑,说道:“凡大才之人,皆有另类之处,这或许是我们写不出这种诗词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