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考官,都放下了自己正在批阅的试卷,围在那张考卷周围,品评不断。
说是品评,实为瞻仰。
他们虽然是科举诗词的考官,却也不认为自己有品评这种诗词的资格。
李延年坐在正中,一直没有参与讨论。
他只是安静地听着众人的品评,目光始终落在那份卷子上。
等到厅内重新安静下来,他才缓缓开口:“十首诗词,十个意象,每一首都达到了甲上的标准,前无古人,恐怕也后无来者了……”
沈伯安开口道:“十首诗词,我觉得,都可以评为甲上,这次科举的十佳诗词,应该也是这十首了……”
每届科举结束之后,他们都会评选出十佳诗词,并且将评分前百的诗词编成诗册出版。
这十首诗词,必然是放在诗册开篇的。
李延年点了点头,说道:“理应如此。”
这时,顾怀远抬起头,喃喃道:“诸位不觉得,此事太过蹊跷了吗,大宁文坛如何,你我都很了解,倘若有人能在三天之内,写出十首这样的佳作,称之为诗仙也不为过,更何况,他还要分出时间来完成文章和策论,留给这十首诗词的时间,恐怕只有一天……”
李延年看向他,问道:“怀远兄的意思是?”
顾怀远喉咙动了动,说道:“我担心,这是舞弊……”
顾怀远话音落下,在场的众位考官,神色都是一凝。
科举舞弊可不是小事,一旦此人的诗词,是通过舞弊来的,而他们又给他的诗词评级为“甲上”,他们这些考官,也要被彻底调查。
虽说他们问心无愧,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个时候,沈伯安忽然开口道:“我觉得,应该不是舞弊,大家不妨想想,就算是有人提前知道了考题,但又有谁能写出这样的诗词?”
沈伯安的话,让众人面面相觑。
大宁最会写诗填词的几人,都在这里了。
科举诗词一科的意象,是前一天晚上,从几百个意象中随机抽取的。
平心而论,就算是事先给他们透了题,知道要写哪个意象,他们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写出这样的诗词来。
不是不想。
是没有这个能力。
若只是一首这种程度的诗词,倒还有些可能,但每个意象一首,整整十首,谁能给他作弊?
沈伯安看向众人,缓缓开口:“大家是不是忘记了一个人?”
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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