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伤心地……”
“谁说不是呢,爹和继母不当人,对他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最后还得原谅他们……”
“这阵仗,倒是也给足状元郎面子了,说不定,他们父子真能和好呢……”
“假以时日,内阁除了太傅父子之外,或许又会多一对父子……”
……
陈长安坐在轿子里,外面的议论声隔着轿帘,隐隐约约地传来。
他闭着眼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乐队一路吹吹打打,不多时,在陈府门前停下。
陈文远和赵氏并肩站在门口,陈长轩站在他们的身后,死死地低着头。
陈文远脸上努力挤出一副慈父般的笑容,赵氏则脸色僵硬地站在那里,努力想要挤出一丝笑容,却发现自己根本挤不出来。
落轿之后,陈福快步上前,连忙掀开轿帘,躬着身,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道:“大少爷,您回来了!”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响起,陈福的一边脸上,立刻多了一道掌印,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半张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迹。
陈长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冷哼道:“你是什么身份,也配掀我的轿帘!”
陈福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也不敢发怒,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甚,连声道:“大少爷打得好,打得好,小的就该打!”
陈长安的记得很清楚,在他很小的时候,赵氏就将他打发去了柴房居住。
陈府的下人,一个个都是见风使舵的高手,没少欺负陈长安,来讨赵氏的欢心。
这其中,就以陈福为最。
更何况,当时他离开陈家,就是陈福带人在后面追赶,弄得他十分狼狈,之后也是陈福上门找事。
这一巴掌,就当是为窝囊了一辈子的原身出气。
陈长安没有理会陈福,大步向陈家走去。
陈文远和赵氏也看到了这一幕,但都对此保持了沉默。
一个下人而已,打了也就打了。
他在陈家受了这么久的欺负,发泄发泄也正常。
陈文远最先迎上来,搓了搓手,有些局促地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将陈长安赶出家门时,他还是陈家的废物大少爷。
时隔几个月,他再次回家时,却是大宁立国以来,前所未有的新科状元。
赵氏跟在陈文远身旁,脸上终于是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声道:“长安,欢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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