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等他叫人,一道黑影便破门而入。
司槿在王丞相惊怒的目光下,拿过刚从门外小厮身上扯过来的外衫将他的嘴堵上。
还用他自己的衣带,顺带着绑了手。
她的动作很快,而且王丞相又不会武功,所以很容易就得逞了。
“唔……唔……”王丞相瞪眼,死命挣扎着。
司槿看着绑得牢牢的人,眼里划过一抹极恶劣的笑。
她将人扛在背上,出了院门,径直朝下人房走了过去。
下人房那边有一个茅厕,是专供下人解手的,与王丞相院子里精致还带着香气的茅厕不同,那个又臭又熏。
司槿兴冲冲地奔了过去,捏着鼻子踢开门,然后肩膀一抖,迅速跑开。
只听扑通一声,落水……啊不,落粪的声音响起。
一时之间,方圆几里,臭气熏天。
司槿迅速跑开了。
她熟门熟路地出了丞相府,找到东哥儿,带着他回了侯府。
王丞相在粪坑里泡了一夜,直到等二天下人解手,才发现了泡在底下的人。
丞相府一时之间炸开了锅,废了老半天劲儿才将人捞出来。
还好茅坑不深,要不然这一夜下来,王丞相估计是史书上头一个被粪淹死的丞相。
人是救回来的,但这消息却仿佛插了翅一样,传遍了大街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