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咳嗯!”
是黎柚的声音,我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那对父母的絮叨声停了,只听黎柚走近,声音干练地说:
“伯父伯母,我来吧。”
我能感觉到她从顾母手中拿走了碗,然后又说:
“沫沫身体还很虚弱,病房人多空气不通风,烦请你们往后退退。”
他们似乎不太情愿,接着我听见秘书也上前小声劝说:
“董事长,夫人,就让黎小姐先陪着苏小姐吧。”
可他们好像还是没动,终于,黎柚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直接挑明了:
“沫沫暂时还不太想见你们,请你们先出去一下吧。”
我听见了压抑的哽咽声,和他们一步步后退的脚步声。脚步声在门口停下,好像还想站在那里。
就在这时,有人毫不留情地“砰”一声关上了病房门。
病房内终于彻底清净下来,我浑身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松懈。
黎柚走到我床边,声音放得很轻:“好了沫沫,没人再逼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