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觉得就算有协议也没有约束力,不过他说他从没想对你下手,一切都是叶欣雅瞒着他们做的。”黎柚又道。
“当然,他肯定也有错,叶欣雅伤害你前两次,他确实包庇了,咱们当时没法追究叶欣雅的责任。”
我没有说话,黎柚观察着我的表情,揣摩我是否能接受顾淮的说辞。
顾淮在外面还在发着信息,黎柚再次代为转达:
“他还说先前他是没有看过你的照片跟人,不然他绝对会第一时间认出来。”
“那晚我的生日宴,是他第一次见你,当即就有所怀疑,并且当晚就开始调查你。”
黎柚一边说一边发表自己的想法:
“这应该是实话,那晚他主动找我问你的情况,尤其是问你在孤儿院的事。”
我略微出神,我还记得,黎柚跟我讲过。
当时我以为是顾淮要查我户口,看我无依无靠所以更好下手。
黎柚继续说,直接看着手机念出来。
在当晚顾淮有所怀疑后,他立马调查但是没有得出结论,于是就让他的秘书去孤儿院调取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