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到今日,她身上最贵重的,就是手腕子的镯子了。
这还是因为这是戴了几年的镯子无法被取下来,船老大才准许她继续带着这个镯子。
这几日温以彤每夜都在做噩梦,唯恐船老大为了这镯子将她的手砍下来。
她的目光落在这镯子上,神情极为复杂。
走出小院,齐嬷嬷便止住了脚步。
她是不赞同放过温以彤的,在她看来,温以彤就是一个祸患。
然而温舒窈答应了的事,她自然也不能反驳。
不过,她却能利用这件事做些文章。
“盯着她。”齐嬷嬷低声嘱咐了身旁的人,“千万不要让她做出伤害主子的事。”
“这是自然。”那护卫神情极为严肃,“小的这就将人盯死了!”
温以彤现在的身份,也只能在江南待着了,而江南,遍地都是景王府的眼线。
齐嬷嬷点点头,目送着护卫跟踪温以彤离开。
另一边,温舒窈找到了谢景寒。
她紧紧地捏住谢景寒的手:“江南有瘟疫,你知道吗?”
谢景寒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