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沈叔,陈姨,这是我昨天打的狍子肉,还有今早刚捞的鲜鱼,你们留着吃。”
沈景儒掀开白布一看,满满当当一篮子肉和鱼,愣了好几秒。
“这…这也太多了…”
“不多不多,以后还有。”宋恩泽大大咧咧地摆手。
陈佩云擦了擦眼角,赶紧去生火做饭。沈清辞也跟着进了灶房帮忙。
屋里就剩宋恩泽和沈景儒两人。
沈景儒给他倒了碗水,坐下来,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恩泽,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沈叔您说。”
“你现在经常上山打猎,又有枪,这事儿在村子里不算啥,但万一碰上上头来检查,没有证件是要吃亏的。狩猎证和持枪证,你得尽快去办。”
宋恩泽心里微微一动。
沈景儒到底是做过干部的人,虑事比村里人周全得多。
“沈叔,我爸昨天也跟我提了这事儿。我准备明天去趟县城,顺便把证件都办了。”
沈景儒点点头:“你爸想得周到。办证的事儿别嫌麻烦,该走的手续一步都别省。你现在是一家之主了,有些事得有规矩,别给人留把柄。”
宋恩泽认真应下。
这话听着简单,但放在这个年代,份量极重。多少人就是因为一张证件的事儿,被人揪住小辫子,翻不了身。
吃过午饭,两人在沈家待到下午才走。
临走时,沈景儒把宋恩泽拉到一边,又嘱咐了一句:“去百草堂卖药材的时候,别漫天要价,也别贱卖。那掌柜的我以前打过照面,姓吴,做事还算公道。你报我的名字,他会给个实在价。”
宋恩泽心里一喜,这不是上次卖野山参的老熟人嘛,原来他老人家姓吴!
沈景儒以前在城里当干部,人脉摆在那儿。哪怕现在落难了,有些关系还是能用上的。
“谢谢爹,我记住了。”
……
第二天一早,宋恩泽起了个大早。
何首乌用布裹了三层,放在背篓最底下,上面盖了一堆干草和两条干鱼,看着就跟普通山货没区别。
“路上小心些,别跟人起冲突。”宋富邦在院子里磕着旱烟嘱咐。
“知道了爸。”
沈清辞在门口给他理了理衣领:“恩泽哥,早去早回。”
宋恩泽冲她挤了挤眼:“放心,你男人办事儿靠谱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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