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职。”
没有第二份。
“另一份呢?”宋恩泽问。
“什么另一份?”
“写‘内部人员谋杀’的那份。”
疤脸男人的脸变了。
“没有第二份。”
“杜文斌说有。”
“杜文斌疯了。”
码头上的汽笛又响了一声。更急。船不等人。
两个人扛起铁箱就跑。疤脸男人看了宋恩泽一眼,转身跟着走了。
宋恩泽站在空仓库里。手里拿着三页纸。
第二份案卷不在箱子里。
高德胜要么已经销毁了,要么从来没放在这里。
他把纸袋折好,往回走。
车还停在原处。沈清辞站在车外。
“拿到了?”
“一半。”
“哪一半?”
“因公殉职的那份。另一份没有。”
沈清辞接过纸袋,翻了翻。
“第二页有问题。”
“什么问题?”
“现场勘查记录里写,死者口袋里有一张纸条。但纸条内容没有附录。”
宋恩泽拿回来看。
确实。第二页最后一行写着:“死者左上衣口袋内发现纸条一张,已封存。”
没有编号。没有内容。没有去向。
林耀华在南湖饭店说的那句话又浮出来。
“你父亲口袋里拿走的东西,不是信。是你父亲留给你的名字。”
刘海东。
纸条上写的是刘海东。
宋长明死前,把一个名字放在口袋里。
这个名字是他最后想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