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赛雪的身子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明意疼得吸气,眼里的泪止不住,一滴一滴往下流。
宗羡偶尔停顿,去看她哭得支离破碎的脸,眉心紧蹙,似是心疼犹豫。
可是很快便消失了,不管不顾地继续他的惩罚。
温热的唇落在何处,何处便留下他的牙印,从胸脯慢慢向下游移,铺天盖地,几乎要将她吞噬。
如同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比起疼,明意更多是羞耻。她宁愿他一气之下杀了自己,也不要承受他漫长的折辱拨弄,生不如死。
终于叫他折磨够了,宗羡松开了她,退到床下。
“我最后问你一遍,跟我走,还是留在这里。”
明意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宗羡便没再问。
明意紧紧闭着眼睛,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过了许久,她才颤颤巍巍地下了床,好不容易才在地上找到一件还算完整的衣裳,胡乱套在身上。
屋里有面铜镜,但她压根不想看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模样。
她不能留在这里。
她得走。
可她太天真了,宗羡苦苦寻觅,终于抓到她,又怎会放她离去。
花楼的老鸨带人走了进来,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然后满意地点了头。
看到明意一脸戒备,便宽慰道:“宋姑娘,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放我走。”明意冷声道。
老鸨立刻换了副面孔,态度强硬:“那可不行,要是放了你,秦公子该找我问罪了。”
这春楼是秦家开的,秦霄把明意掳来这里时,特意吩咐了老鸨看紧她。
临安镇谁不认识“宋怜”。
老鸨起初还忌惮她背后有县令撑腰,不敢收她。
可秦霄说了,如今县令已经舍弃她了,她当不成县令夫人了。既如此,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更何况,明意长得比他们的头牌还要漂亮,留下她,定能给花楼赚不少银子!
老鸨看着明意衣衫不整的模样,又瞥见她脖颈上的痕迹,以为秦霄已经得手了。
可又不见秦霄的影子。
老鸨也没多想,让人先把明意关起来再说。
总要等秦公子玩腻了,她才好让明意出去接客。